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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市破产管理人协会关于提高办理破产效率、降低成本,优化营商环境的案例分析报告
时间:2021-05-30 | 地点: | 来源:北京市破产管理人协会

    2020年5月22日,北京市破产管理人协会(以下简称“协会”)基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北京破产法庭、北京市人民政府各有关部门以及税务、银行、证券等监管部门出台的大量利好政策,大大提升了破产和强制清算案件的管理人、清算组的履职便利度,协会针对各项政策可能产生的实际办案成效进行了汇总分析,并形成了《北京市破产管理人协会关于优化营商环境、提高办理破产效率的成效测算报告》。
 本着切实关注会员机构的工作难题,注重政策实施的实际效用,听取会员心声,协会采取多种方式包括会议、座谈、走访会员机构等进行了进一步调研。协会发现,相关规定实施一年以来,对提升破产、清算案件效率切实发挥了极大的促进作用,各机构的办案效率普遍明显提升。为此,协会通知会员机构报送2020年5月2日至2021年5月1日期间的典型案例并做相关案例办理过程中的实证分析,形成本案例分析报告。

快审程序的运用成效显著
根据《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加快破产案件审理的意见》,除非对于大中型规模企业,北京破产法庭对大量案件均适用了快审程序。在调研过程中,会员机构均表示,破产法官对于快审时间程序的把握十分严格,会员机构作为管理人都需要投入必要的时间、人力,更为专注地从事具体工作。也因此,在具体时间成效上也都有了十分显著的效果。如下案例:
(一)办理破产时间情况
1.北京世纪科怡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破产清算案
受理时间:2021年2月26日,终结日期:2021年3月31日。自法院受理至终结程序办案时长仅34天。
2月16日提出破产申请,2月26日法院出具了受理裁定。从破产申请的提出到出具受理裁定,时长10天。
2月26日受理的同日,法院发布了债权公告,3月1日通知已知债权人,从受理到公告发布、通知已知债权人,时长4天。
3月29日第一次债权人会议,30日管理人提请人民法院裁定确认无异议债权。3月31日宣破并终结破产程序,4月1日通知已知债权人并公告,时长2天。
4月13日管理人向北京市西城税务局申请税务注销,14日批准予以注销。4月25日完成工商注销。时长12天。
2.中视润格(北京)广告有限公司破产清算案件
本案自法院受理至程序终结的时长79日。
2020年6月29日,法院裁定受理中视润格(北京)广告有限公司破产清算,7月1日指定管理人。
管理人接手后,快速高效地对中视润格的经营、人员、财产等状况进行调查。当日即向已知债权人寄送债权申报通知,债权申报期间为2020年7月1日至2020年8月5日。8月10日,召开了第一次债权人会议,通过了相关议案。
2020年9月16日,经管理人申请,法院裁定终结中视润格破产程序。
3.北京市长阳铸造厂破产清算案
受理时间:2020年10月27日;终结日期:2021年1月25日;自法院受理至程序终结办案时长89天。
2020年6月申请后又陆续补交相关材料,10月10日立案,10月27日出具受理裁定,从破产申请到出具受理裁定大约时长5个月,从立案申请到受理时长17天。
2020.11.5日发布申报债权公告,从受理到公告发布时长9天。2021年1月25日宣告破产和终结破产程序。从案件受理到终结,时长89天。
4.北京链石科技有限公司破产清算案
本案自法院受理至程序终结总时长180天。
2020年4月20日,法院裁定受理破产清算案,5月13日指定管理人。管理人在接受法院的指定后,迅速成立工作组开展接管工作,同步通知已知债权人申报债权。6月18日召开了第一次债权人会议。10月19日,法院根据管理人的申请裁定宣告破产并终结破产程序。
5.北京森翔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破产清算案
森翔公司成立于2006年1月20日,主营汽车销售及维修,是北京地区第一家本田汽车4S店。本案自裁定受理破产清算至破产程序终结用时179天。
2020年6月12日,法院裁定受理债权人的破产清算申请,指定管理人。
管理人接管了森翔公司的财务资料、电脑设备等资产,开展清理工作过程中发现如下问题:森翔公司财务资料、合同资料等体量巨大;电脑设备等均已老旧,不具备变现价值;名下多台车辆下落不明,无法接管和处置;股东多年来积怨甚深、互相推诿,材料接管、背景调查等存在较大难度等。
管理人有针对性地安排了谈话与沟通工作,有效纾解股东情绪,并顺利征得其对破产清算程序的理解和配合。经多轮沟通,对森翔公司财产、车辆按照相关法律、法规进行接管、保管、处置和安排,最终获得全部债权人的理解和同意。本案自裁定受理破产清算至破产程序终结用时179天。办结税务注销和工商注销用时21天。
6.北京博看文思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破产清算案
自法院受理至终结程序时长87天。
法院受理时间2020年12月28日。因公司为三无企业,2021年3月22日管理人申请宣告破产并终结破产程序,3月24日法院裁定宣告破产,同时裁定终结程序。
2021年4月19日税务注销,4月20日企业登记注销。
(二)快审案例的典型意义分析
1.上述案例自法院受理至法院终结的平均时长为108天。快审快结,是快审程序适用的体现,是最近一年来北京破产法庭、管理人共同妥善处理简要案件、高效推进破产程序的典型案例。
其中,案例1创北京破产法庭成立以来破产清算快审案件审结时间最短纪录,从案件受理到案件终结仅34天,有效实现了简案快审,切实缩短了破产案件审理周期,进一步提高了破产审判效率,体现了北京高院《关于加快破产案件审理的意见》的实施效果。
2.上述案例是管理人具体操作过程中相关破产便利化举措得以落实的典型案例,体现了北京营商环境改善和提高破产效率的成果。
根据相关规定,管理人的履职调查在市政务服务中心一站式窗口办理完成;北京破产法庭通过全国企业破产重整案件信息网发布公告节省了清算费用,并在法官工作对接的“总对总”执行查控系统主动协助管理人查询银行账户、不动产、车辆信息,提高了工作效率;在办理涉税事务方面,管理人按照《国家税务总局北京市税务局关于进一步推进破产便利化优化营商环境的公告》等政策,顺利办理了涉税信息查询、税款债权认定、解除非正常状态等各项事务;税务和企业登记凭借破产终结裁定实现快速注销,如案例1在12天内办理完成、案例5在21天内注销完成。各项便利措施落地成效显著,政务窗口查询、税务和企业登记的简易注销尤其明显。
3.上述案例中,部分案件涉及股东纠纷问题,管理人能够妥善应对股东分歧和纠纷,既注意保证股东的合法权益,也确保破产程序不因股东纠纷而停滞和拖延,力争获得股东和债权人的理解和支持。
总之,案例体现了北京破产法庭、管理人共同通过破产程序实现市场主体快速、有序退出以优化营商环境的不懈努力,体现了政府各有关部门各项便利化措施落地后的显著成效。

推行网络办公,加速财产处置,降低破产成本
(一)破产案例情况
1.首钢石油设备有限公司破产清算案
案件2020年11月16日受理,2021年3月29日终结,时长134天。自法院受理至全面注销完成,时长149天。
管理人针对破产财产较为简单(均为办公设备)的情况,于第一次债权人会议前拟定《破产财产变价方案》,在2021年2月2日一债会上通过了不拍卖、直接变价的处理方案,加快了财产变价效率,并于当日完成了寻找购买方和签署协议、次日完成资产交付和付款程序。从债权人会议通过破产财产变价方案到变现完成,用时仅1天。
3月3日管理人拟定《首钢石油设备有限公司破产财产分配方案》, 3月4日第二次债权人会议表决通过了破产财产分配方案。3月5日管理人提请法院裁定认可,因涉及职工问题,3月18日全体职工认可职工债权处理方案并签署《关于职工债权处理事宜的协议书》,3月22日法院裁定认可《首钢石油设备有限公司破产财产分配方案》。从管理人拟定分配方案到债权人会议通过分配方案用时仅1天,从相关事宜解决到法院出具裁定仅2个工作日。
2021年3月23日,管理人收到裁定书后立即执行,3月24日执行完结。从取得裁定书到执行完结,用时仅1天。
2021年3月29日,管理人提请法院裁定终结破产程序,同日法院出具裁定终结首钢石油破产程序,做到了当天申请当天出具裁定书,法院与管理人工作无缝衔接。
2021年4月12日,管理人取得《清税证明》,4月13日取得企业《注销核准通知书》,并完成了破产企业社保、公积金账户等的全面注销。
2.北京聚思传媒文化有限公司破产清算案
自法院受理至程序终结时长260天。
2020年4月15日,法院裁定受理破产清算申请,4月29日指定管理人。
2020年6月23日,召开聚思传媒公司第一次债权人会议。
2020年8月17日,管理人提请债权人审议并进行非现场表决破产财产变价方案。8月27日,表决通过破产财产变价方案。
2020年9月,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组织京牌小客车拍卖,3辆京牌小客车通过检验按时挂拍,并全部完成交付工作。
2020年12月16日,管理人提请债权人审议并进行非现场表决破产财产分配方案,12月23日法院裁定宣告破产,12月24日表决通过方案,同日管理人提请法院认可,12月25日裁定财产分配方案。12月29日,执行破产财产分配方案。
2020年12月30日,裁定破产清算案件终结。2021年1月21日注销税务登记。2月8日注销工商登记。
3.北京万福金安天竺仓储有限公司破产清算案
自法院受理至破产程序终结共历时189天,自管理人接受指定至破产程序终结共历时162天。
2020年6月24日,法院裁定受理破产清算案,7月21日指定管理人。
管理人于8月19日前,分两次完成了企业全面接管,同步完成了全部财产信息调查情况。9月17日召开第一次债权人会议,管理人事项对企业调查、债权审核、财产管理、财产变价方案等进行报告并提请债权人审议、表决。
一债会后,管理人分别于2020年10月9日、10月26日通过全国企业破产重整案件信息网及定向征询方式选任审计机构, 11月4日选任了审计机构。11月11日,审计机构驻场开始审计工作,12月21日审计机构出具正式审计报告。管理人同步完成了债权审核工作。
因财产变价方案于2020年9月17日经第一次债权人会议表决通过,根据公司情况,经报法院同意,管理人在京东拍卖启动财产的网络拍卖工作,并完成处置和交付。
结合审计调查情况,2020年12月18日法院裁定确认无异议债权,12月23日宣告破产。12月25日债权人会议表决通过了财产分配方案,当日法院裁定确认财产分配方案。12月28日,管理人完成财产分配方案的执行,并提请终结破产程序。12月29日,法院裁定终结破产程序。
2021年2月2日完成税务注销工作;4月8日完成企业登记注销工作;4月12日完成银行账户注销工作。
4.北京澜星湾体育休闲俱乐部有限公司破产清算案
法院受理至程序终结时长137天。
2020年8月31日法院裁定受理破产清算案,9月10日指定管理人。
2020年10月15日第一次债权人会议,管理人提出破产财产分配方案,采取债权分配方式,债权人会议表决通过。
2020年11月25日管理人向法院申请宣告破产,法院12月1日做出裁定,管理人收到宣告破产裁定当日通知债权人。12月8日破产财产分配完成并于当日通知债权人。
2020年12月22日终结破产清算程序。12月31日完成税务注销,2021年1月15日完成企业登记的注销。 
5.北京德天泉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破产清算案
自法院受理到终结程序的时长248天。
2020年4月23日法院裁定受理,5月8日指定管理人。
2020年6月11日第一次债权人会议召开,会前管理人完成了向市场监督管理局、税务部门、社保、医保、公积金部门、不动产中心、车辆管理所、银行等部门的调查工作。
管理人经多方调查,接管企业车辆一辆。因车辆价值不大,且不满足带小客车指标处置的条件,管理人进行报废处理。
2020年9月18日法院裁定确认无异议债权。12月30日法院裁定宣告破产并终结破产程序。
2021年1月14日税务注销,3月31日企业登记注销。
6.北京市红星广厦化工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破产清算案
自法院受理到终结程序的时长114天。
2020年11月2日法院受理。2021年2月5日管理人申请宣告破产,2月19日召开第一次债权人会议,一并通过分配方案。2月20日法院裁定宣告破产,2月22日裁定确认分配方案,2月23日方案执行完毕并法院裁定终结。
2021年3月18日税务注销,4月7日企业登记注销。
(二)案例的典型意义分析
1.全面推行网络办公,提升办案效率
管理人已全面推行网络办公系统,采取了线上开会、电话沟通、邮件送达等多方式和渠道。在案件办理过程中,承办法官与管理人、债权人等均通过钉钉系统、微信群组,实现充分的网络对接与沟通,随时对案件中出现的情况和问题进行沟通、作出指导和响应。如案例3程序中召开了多次债权人会议,均是通过钉钉系统完成。
2.强化法院与管理人的无缝对接
从有关案件的时间节点可以看出,在多个工作环节和时点上,法院裁定与管理人申请基本实现了无缝衔接,很多裁定在管理人申请后的次日即能出具,有效提高了案件办理效率。如案例1,管理人与法官之间的沟通与衔接十分紧密,在职工债权问题解决上获得指导,在申请后次日即能达到法院的裁定。
3.财产处置以降低成本为原则
根据调研,管理人实现了财产拍卖均采取网拍方式实施,明显降低了破产变价成本。
同时,对于价值较低的破产财产,管理人能够在债权人同意的前提下,实施变价处置、协议转让,体现了尊重债权人自治的原则,又展现了管理人对财产处置的灵活处理和主观能动性的作用。如案例1,在协议转让前注意了充分听取债权人会议意见,案例4采取了债权分配的方式。
尤其值得提及的,根据《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关于破产程序中财产网络拍卖的实施办法(试行)》,上述案例如案例2所涉及的京牌小客车,通过北京法院京牌小客车司法处置平台进行司法处置,有效提升了处置价格,均按照评估值150%最高价成交。
4.快速完成破产财产分配
案例中能够体现管理人均十分关注程序的加速,注意将程序遇到难题时尽可能同步处理其他问题。如案例3,管理人在债权人同意处置、法院认可的情况下,在破产宣告前处理了债务人财产;案例4,管理人积极与债务人的债务人取得联系,落实债务人的对外债权情况,并在一个半月内将破产财产以债权分配方式完成。
5.其他
从上述案件的办理时间看,自法院受理至破产程序终结平均时长183天。对于有财产处置工作的破产案件而言,该时间效率与以往办理破产时间相比,具有显著提升。

提升破产质效,注重破产拯救与预防
(一)所涉案例情况
1.北京慧涞之兴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破产和解案
(1)基本情况
北京慧涞之兴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慧涞之兴公司”)破产清算案。公司注册资本为450万人民币,股东未实缴出资,唯一债权人债权额为362,487.50元。经管理人分别与股东、债权人沟通和解减免事宜,从中协调偿债方案,积极促成各方达成和解共识,最终完成和解。
(2)办理时间
法院受理裁定2020年4月22日,5月13日指定管理人,其中,管理人跟进调解、协助拟定破产和解草案的时间13天,2020.7.13债权人申请破产和解,2020.7.15债权人会议通过和解协议,时长8天。2020.7.16,管理人申请裁定认可,2020.7.17法院裁定认可和解协议并终止和解程序。和解协议执行时间7天,2020.7.24执行完毕。
(3)防止企业破产的亮点举措
速裁。管理人发现有和解可能后立即告知法院,法院和管理人共同协助债权人、债务人协商,管理人主动与债权人、债务人沟通,配合法院速裁灵活机制,在较短周期内、成本较低的情况下完成了和解。
和解。债权人的债权通过诉讼、申请强制执行均未得到实现,和解时同意在债额上作出一定程度的让步,减少了债权人的还债压力,同时债权人股东同意自行筹措资金在较短的时间内一次性支付,普通债权清偿率达66%,避免了分期支付使支付周期变长、如遇变故可能致使和解失败的风险,具有较高可行性。
2.北京**日用金属制品厂破产和解案
(1)基本情况
北京**日用金属制品厂为集体所有制企业,经过法院和管理人的共同努力,通过破产清算转破产和解程序,帮助债务人与全体债权人就债权债务的处理达成破产和解协议,最终实现债务人与债权人和解结案,全体债权人债权金额100%清偿,债务人恢复经营,起到了很好的社会效果。
(2)办理时间
2020 年4 月20 日法院裁定受理,并指定管理人。管理人履行职责期间,债务人申请和解并提出了和解协议草案,法院2020 年11月13日裁定和解。之后债权人会议通过和解协议,法院11 月16 日裁定认可和解协议,并终止和解程序。
(3)防止企业破产的措施与亮点
管理人经调查,债务人除极少量银行存款外无其他财产,债权人有两个,一个是本案申请人某科技公司,另一个是社保中心,债权总额80 余万元。债务人实际上无产可破。但管理人了解到债务人希望与债权人和解后,立即将破产清算转破产和解的流程告之债务人并报告法院。在法院指导下,管理人针对各方的关切点,逐一沟通协调,分析利害得失,和解协议草案数易其稿,最终促成债务人与债权人达成和解协议,并在二债会上顺利通过。
目前国内破产清算案件的债权清偿率不到10%,而本案经法院和管理人共同努力,通过破产清算转破产和解,使债权人的债权得以100%清偿,最大限度地保障了债权人的利益。
本案债务人如果被破产清算,将被迫退出市场,通过破产和解结案,保留其市场主体资格,成功挽救了一个市场主体。管理人通过办理本案积累了经验,提高了业务水平,是一次有益的尝试。
3.中航世新重整案
(1)基本情况
中航世新燃气轮机有限责任公司、中航世新安装工程(北京)有限公司因不能清偿到期债务并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向法院提出破产重整申请。经世新燃机和世新工程同意,法院启动预重整程序并指定临时管理人,在做基本调查后进入重整程序。
重整程序中,管理人以两公司人格高度混同、区分各关联企业成员财产的成本过高、不进行实质合并可能损害债权人利益,实质合并重整将有利于推进两家公司重整为由,向法院申请对世新燃机和世新工程进行实质合并重整。
债权人会议表决通过了管理人提交的重整计划,从法院裁定受理重整申请至债权人会议表决通过《重整计划》共计39天。
(2)办理破产时间
2019年12月16日法院决定对世新燃机和世新工程启动预重整,12月30日指定临时管理人。
2020年1月8日,临时管理人向中航世新已知债权人发送了债权预申报通知,通知债权人在收到邮件后2-4个工作日内预申报债权。在预重整期间基本完成预申报债权审查工作。为快速有效推进中航世新预重整工作,临时管理人分别聘请了审计、评估机构对中航世新资产负债情况进行调查。
2020年3月11日,临时管理人向中航世新债权人发送《预重整方案》,3月16日临时管理人向法院提交预重整工作报告。
2020年3月17日,法院分别裁定受理世新燃机和世新工程破产重整案,并指定临时管理人为世新工程和世新燃机重整案件管理人。同日,法院在全国企业破产重整案件信息网发布债权申报的公告。从世新燃机和世新工程提出重整申请至北京法院裁定受理重整申请共132天。
2020年3月17日,管理人向法院申请对世新燃机和世新工程进行实质合并重整。4月3日法院裁定对适用实质合并重整方式进行审理。
2020年4月20日,管理人向法院提交《重整计划草案》,4月22日提交给债权人会议,从裁定受理重整申请至管理人提交《重整计划草案》共计35天。4月24日通过最高人民法院全国企业破产重整案件信息网,以网络会议方式召开了第一次债权人会议表决通过《重整计划》,从法院裁定受理重整申请至债权人会议表决通过《重整计划》共计39天。
2020年4月27日,管理人提请法院裁定批准《重整计划》,4月28日,法院裁定批准《重整计划》并终止中航世新重整程序,中航世新进入到重整执行阶段。
2020年12月28日,法院裁定确认《重整计划》执行完毕并终结中航世新破产程序。
(3)防止企业破产的措施和亮点
预重整程序。为了降低重整成本、提高重整成功率、有效识别其重整价值及重整可行性,本案法院启动预重整程序并指定临时管理人,并在预重整程序中完成了债权预申报及其审核,并完成了初步审计、评估工作。
实质合并。因两公司人格高度混同,区分各关联企业成员财产的成本过高,不进行实质合并可能损害债权人利益,管理人热内实质合并重整将有利于推进两家公司重整为由,故申请法院裁定进行了实质合并重整。
快速重整。本案管理人在裁定受理重整申请后35日向法院提交《重整计划草案》,并在一债会上表决通过《重整计划》,从法院裁定受理重整申请至债权人会议表决通过《重整计划》共计39天,是为数不多能在短期内提交重整计划草案的案例。
妥善执行完毕。本案重整计划在法院批准后的8个月内执行完毕,是重整计划严格且成功执行的典范。

关注职工权益,妥善处理稳定问题
协会在调研中发现,会员机构对于社会稳定、职工权益均具有一定的认知和程序把控,能够妥善处理相关问题,能够立足企业和案件特点,实现加快破产进程与维护职工权益的双效能。
如首钢石油设备有限公司破产案。管理人考虑到破产财产较少,职工债权基本无法得到偿付;债权人、债务人均为国有或国有控股企业;职工作为国有控股企业员工,对企业的诉求较为复杂,如解决不好,破产程序将不可避免的受到影响。针对上述情况,管理人积极想方设法,向债务人的控股股东商询职工债权等费用解决方案,进行多次沟通,利用股东方的资金补缴了欠缴的社保等费用,制定了职工债权处理方案。针对部分职工的不理解,管理人向职工多次释明并最终获得职工认可。通过以上方式,将职工债权的受偿比例从几乎为零提高到百分之百,取得了加快破产进程与维护职工权益的双赢效果。